“不用麻烦王哥,我”时烬顿了一下,说:“我打车回去。”
左空明还没表态,晕呼呼的萧桐突然站直,“不行。不能打车。”
他神态娇憨,扑到时烬怀里,小声嘟囔,声音又软又暖:“你会怕。”
时烬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一汪春水。
“不怕。”他低声安慰萧桐,“已经不怕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你已经治好了我,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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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酒店门口。
二十分钟的酒精后劲,萧桐浑身已经软成了面条,站都站不稳,时烬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回酒店。
萧桐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嘴唇窝在时烬的锁骨,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让时烬的脚步不禁加快。
艰难开了房门,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时烬看了眼自己下腹,又看了眼床上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的萧桐,认命又无奈地找出睡衣进了浴室。
冰凉的冷水从头落下,那股无处可泄的欲·火才终于稍减几分,时烬仰起头,让冷水冲刷过自己的脸,脖颈,后背
不知想起来什么,他嘴角轻轻浮起了笑容。
然后,小腹那股落下去的欲望,又渐渐爬上来。
“操。”他轻轻骂出一句脏话。
“你说脏话?”时烬蓦然转身,只见浴室门开了一条缝,那原本喝醉躺在床上的人,此时狗狗祟祟伸进来一个头。
时烬讶然,“你没”喝醉两字尚未出口,萧桐已经踏进来,指着花洒,“水!我要喝水!”
他穿着队服,走到果着的时烬身旁,对着花洒凑上去。
时烬:“”
好吧,这人已经醉的傻兮兮的了。
见他果真张开嘴要喝,时烬赶紧上前挡在他面前,萧桐热乎乎的身体,撞进了他冰冷的怀里。
感觉到鼻尖的冰凉,萧桐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冰凉的水珠进入喉咙,带来湿润的舒适感,于是萧桐又低头去添。
时烬绷直了身躯,小腹原本间歇间燃的欲望,瞬间啪一声,冒出漫天大火。
他忍无可忍一把扯过花洒,对准在他身上添的不亦乐乎的萧桐。
萧桐被突如其来的冷水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