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觉呢?”
“嗯”
尾音拉得很长,又苏又欲,像个撒娇的小猫咪。
屏风另一边的人在被子下捏了捏自己的耳尖。
“我是想问你,上次你给兰姨介绍的那个当护工的工作,那个雇主他住在哪啊?”
兰姨的雇主?
萧桐翻了个身,勉力睁开眼,顺着屏风眼看过去。
时烬睡得正熟。
他压低声音,“您问这个干什么?”
“唉,你兰姨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说挺好。你说她一边带着莹莹,一边又要照顾雇主,还要一边给莹莹找新的幼儿园,这么多事,我怕她报喜不报忧,所以想去看看她,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谢女士要去时烬家?
萧桐第一反应就是心虚,他捂住手机,声音压得更低了,“谢女士,这不好吧?”
谢情在那头疑惑道:“哪里不好?我就是去看看兰姨,又不会对人雇主做什么,你担心个什么劲?”
“我没担心,就是觉得您贸贸然上门,有点唐突。”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哎谢女士,你有点不对劲,兰姨是住人家里的,您直接问她雇主的地址不就好了,干嘛还来问我?”
谢情:“前段时间学校有活动,我抽不开身,就忘了问她。昨天想起来这个事,打给你兰姨,但她电话关机了没打通,这不只好来问你了吗。”
萧桐:“”
行吧,这理由没毛病。
但不知怎地,他还是心虚。
就特么特别奇怪!
“那您等我问问吧,我也不知道详细地址。”萧桐刚想挂掉,突然福至心灵,说:“谢女士,其实我跟雇主挺熟的,要不,我替您跑一趟?我保证,兰姨的情况,我一定详详细细、巨细靡遗地全部报告给您,您看怎么样?”
“你不用训练了?”
“今天休息。”
“你真跟雇主很熟?”
萧桐看了眼背对着他的人,小声嘀咕,“就差睡同一张床上了。”
谢情:“你说什么?大点声,听不清楚。”
“没什么,我说很熟。谢女士,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替您去。”
洗手间镜子前,两个脑袋挤在一块刷牙。
时烬吐掉嘴里的泡沫,“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