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我长得能像温二少爷,是我的福气,在哥哥眼中,我愿意一辈子都是你的弟弟,一辈子都再不跑了。”

挨了那样多的折磨,终于学乖了。

温如新摸摸他,“知道就好,等回去把额头上的疤痕磨平了。”侧首认真检查一下被商靳沉划破的伤口。

倒是创口挺浅的,并不是致命伤,可见商靳沉下手时有所保留。

算他识相。

温如新道,“我会给你好好讨回这一刀的公道。”

陆子安说,“谢谢,哥哥。”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把温如新直接看呆了,在他的印象里,陆子安从未对他如此学模学样地笑过。

没有皮鞭的伺候,也从未通过性的折磨。

等温如新警觉出这是一个假象时,陆子安瞬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尖刀,这刀比削画笔的钝刀更为锋利寒冷。

他一刀划开自己与温如新的距离,转身跨步攀上了船沿。

众保镖们全然没有提防他这一刀,温如新的胸口被划开一道口子,幸亏高定西装的布料优质,并未刺穿雇主的胸膛,纷纷扑过去围堵陆子安。

温如新气恼道,“陆子安!!你要找死是不是!!”

陆子安坐在船沿,露出笑说,“不是呀,哥哥,你叫错人了,我是你的弟弟温环玉呀。”

他笑得异常温柔,像一抹阳光融化进了甜蜜的蛋糕,提手高举那柄尖刀,刀尖粹亮。

是商靳沉刚才抹他脖子的那一把刀。

温如新被他的诡异行为搅扰得神志大乱,不停企图冲上去,声色厉荏说,“陆子安,你敢!!”

陆子安嘻嘻笑着,“哥哥,你真的叫错了,我是环玉呀。”他的笑容,他的软语,他的动作,全然是温如新日日夜夜调教出来的。

与温环玉一模一样。

然而下一秒内,陆子安脸色骤变,仿佛没有任何留恋,将尖刀狠心刺入自己的胸口,那样决绝又迅速,仿佛自己真的是另一个生命,叫着另一个名字。

“不不不!!!!”

环玉!!

温如新被他着自我结束的行为怔呆,爆吼道,“你敢!!!陆子安,你竟然敢戏弄我,我警告你快点给我滚下来!否则你父亲也得跟着你陪葬!”

没错,我就是敢。

当我独自跑到云藏,去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叫花子时,我就已经生死无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