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拎着一兜热乎乎的烤糍耙,什么想法都没了,欢快地进了家门。
听见门锁动静,顾明月抬头就看见闻酌推门进来。
很是意外。
“怎么回来这么早?”
闻酌早起走的时候说是今晚有事,估计回来就九、十点了。
她刚刚在外面,也是怕彭姨一个人在家不留心,惹人惦记。
“回来换个衣服,”闻酌把手里拎着的东西给她放桌上,“尝尝。”
从杭市回来的那天,路上就遇见推车三轮车卖糍耙的小贩。
顾明月看的眼馋却不让买,还振振有词地跟闻酌强调自己吃的已经超标了,不能再吃了。
扯呢不是。
吃的还没吐得多。
出去几天,体重还掉了一斤半。
回来一上称,顾明月就不说话了。
秋冬降温正是煤炭生意好的时候,捎带着闻酌那个小厂子都兴旺起来。
来拉货的人多,不少还都是新客。
张泽跑上跑下,都快累吐了。
闻酌又给他雇了个算账的小伙子,就这还少不了得去坐镇。
“晚上别等我了,今晚得盘账。”
“哦。”
顾明月咬了口糍粑,瞧着闻酌被急冲冲的彭姨拉着喝了碗汤,又啃了个彭姨自制的烧饼夹肉。
捎带着把她刚刚剩的半块烧饼也给吃完了。
最后,赶着时间站起来,屈指蹭了下她侧脸,又轻碰了碰她肚子。
“乖乖的。”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反正是没来得及换衣服,拎着钥匙和电话就走了。
包也不拿了。
彭姨听见门响,深深叹口气。
“这一天天的。”
怎么都这么忙!
两人都有工作就这一点不好,时间不呛都能凑上。
离商场开业还有不到一个月,该做的准备基本都已经备好了。
顾明月时间松弛,已经能按时上下班。
闻酌却忙起来。
酒店扩建的项目已经动工,煤渣厂那边隔三差五就迎来送往新客户,运渣车基本不闲着,能动的司机都是全天守着。
闻酌又多加了两辆车,账面资金瞬间紧张。
为了尽快回笼资金,闻酌都开始频繁上岗,短途跑着。
就这还分身乏术。
常常是回家的时候,顾明月都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