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钟叔的妻子看了看盛珉,又看了看桑镜淮,眼底浮起一丝微光,笑容含了些深意。

负责人钟叔没觉察到餐桌上的涌动的奇怪的情愫,他没忘要让盛珉尝尝他自己亲自酿的米酒,于是看盛珉和桑镜淮吃得差不多后,起身去厨房捯饬,没一会儿,就提着一小瓶透明玻璃瓶出来,瓶中盛着米白色液体。

“小盛,桑总,你们尝尝。”三个多月时间,钟叔不知不觉,将自己和盛珉与桑镜淮之间的关系扯得非常的清楚,盛珉是侄子一样的存在,桑镜淮依旧是高高在上、不可攀亲带故的大领导。

盛珉把喝茶的杯子递过去,接了半杯,浅抿一口,眉头是舒展的,他仰起脸冲负责人说:“好甜,好喝,我喜欢这个。”

说着,负责人来不及阻止他,盛珉就将剩下的两三口喝完,把杯子又凑了上去:“钟叔,再来一杯。”

钟叔呐呐说:“可不能喝多,你别看这酒喝着甜,后劲大着呢,你不会喝酒,明天起来头会疼的。”

盛珉举起一根手指,说:“那就再来最后一杯。”

钟叔只好又给他添了小半杯,盛珉这次,倒是慢慢啜饮,很珍惜。

没成想,最后一杯把盛珉给喝醉倒了。

吃饱喝足,要站起来离开的时候,盛珉步子不稳,一个踉跄,桑镜淮眼疾手快扶住他,才不至于摔倒。

负责人钟叔连忙说:“哎呀,小盛是喝醉了吧,都怪我,该拦着点你的。要不晚上就睡我家吧,让我爱人去铺个床就好了,我儿子房间一直空着呢。”

盛珉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没醉,就是头有点晕。”

盛珉说话时,口齿清晰,眼眸清亮,脸颊泛了些红,像被人敷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我能走,不信我给你们走条直线。”说着,他还真顺着饭厅到客厅的路线,走了起来,只是有那么些惨不忍睹。

扭七扭八走完了,盛珉回头咧嘴笑:“看,我走得直吧。”

桑镜淮抹了把脸,身为上司,真心有点丢不起这人。

负责人钟叔和他的妻子也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平生的伤心事,才没有笑出来。

夫妻俩把两人送出门,嘴里还挽留着说:“要不住一晚再走吧,天黑了也不好走。”

“没事的,这么近,能有什么危险。”盛珉头也不回摆摆手,和桑镜淮并行着走远。

走过一个拐角,经过第三盏路灯时,盛珉就整个人扶着路灯干呕。

桑镜淮拍他后背替他抚气,盛珉又是一声干呕,随后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