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家喝点酒?”

盛珉:“我不会喝酒。”

盛珉是真不会喝,但桑镜淮不信,两只修长如玉一般的手掌扒拉着窗户不放。

盛珉:“”

他很想不顾这双漂亮的手,直接升窗户走人,可他舍不得这双手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于是,重度手控盛珉,跟着桑镜淮回家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上别人家去,就连助理林楠请他上门做客,他也没去。

桑镜淮的家干净过了头,一切东西都井井有条待在该待的地方,精致得像样板间。

盛珉接过桑镜淮递来的鞋子换上,跟着他进了客厅,桑镜淮去餐吧倒了两杯酒,盛珉则在客厅中央,顶灯照的人睁不开眼,盛珉身处其中,晃眼得不行。

他估计再给南创打上六十年的工,才够资格买上这里一套房。

桑镜淮把酒递给他:“盛工,你把外套脱了吧,不热吗?”

盛珉热,暖气夹杂着香氛吹得人熏熏然,但他准备坐一会就走。

他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找了把单人沙发坐下,明亮的眼眸眨了眨:“桑总,婚姻在你看来是什么呢?”

桑镜淮耸耸肩说:“应付长辈,可有可无。”

盛珉:“那你为什么娶明映连呢?”

“我妈喜欢,我爸满意,而映连喜欢钱,我娶了明映连,皆大欢喜。相敬如宾的婚姻,不会带给我任何麻烦,这也算是我想要的结果。 ”

盛珉抿了抿唇,又问他:“那离婚后呢,你还会再找一个合作伙伴?”

“也许吧,谁知道呢。”

盛珉一连喝了好几口,低眉顺眼,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透着苦涩。

盛珉说:“桑总,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想要的婚姻,是相敬如宾,但也相亲相爱。”盛珉说,“结果到头来只是个笑话。”

失败的婚姻,盛珉尝过了,绝不会再踏入。

是他的痴心妄想害了自己,明知道明炡心里有人,还义无反顾嫁给他。

背叛是迟早的事。

盛珉把这些事想开,心里也松了口气。

说起来,他还是要感谢桑镜淮。

如此想着,盛珉举杯,冲着桑镜淮示意,清隽的眉眼没再愁云密布,倒是纯粹的笑和感激:“桑总,谢谢你的酒。”

他把酒一饮而尽,很快就打了个酒嗝,白皙的脸涨红一片,他摸了摸脸,有点傻气地说:“桑总,我头好像有点晕,我想躺下休息一下。”

说完,他就红着一张脸,倒在沙发直接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