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镜淮慢条斯理喝着咖啡,视线落在盛珉脖子喉结那一块,瞳孔突然一凝,喉结往左一块,浅浅的一枚粉色印记,再配上盛珉精神不济的模样,桑镜淮有了猜想。

也不知为什么,他把杯子往杯托重重一磕,清脆的响声让盛珉和助理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桑镜淮身上。

桑镜淮倒是依旧温润如玉,云淡风轻,好似制造声音的人不是他。

他一双深沉的眸子不笑时,看起来非常严肃,一身黑色的穿着打扮,更平添冷峻。

林楠苦着一张脸,缩了缩脖子,当自己不存在。

桑镜淮的秘书也是新上任的,还没摸透老板的脾性,不敢贸贸然开口,生活助理干脆把自己当成咖啡店里的摆设。

盛珉一脸莫名其妙,眼见广播传来检票的声音,他对桑镜淮提醒道:“桑总,检票时间到了。”

桑镜淮收回视线,缓缓说:“盛工的夜生活挺丰富多彩的,明知道今天要出差,还把自己折腾的精神萎靡,如果我把出发的时间定在八点,盛工是不是要老板和助理错过班车,都在检票大厅等你一个人。”

“我不希望盛工再犯这样的错误。”着重说完这一句,桑镜淮率先起身离开。

他的秘书和生活助理不敢多事地看盛珉,紧紧跟在桑镜淮身后。

盛珉更加莫名其妙,林楠指着自己的喉结位置,提醒盛珉道:“哥,你这里有一个印,像被吸出来的。”

说完,林楠好奇掺杂着八卦地问:“就是吸出来的吧?哥。”

林楠给盛珉做助理做了四年多,可从来没见过盛珉身上出现可疑的暧昧痕迹,哪怕三年前他刚结婚那会,也不例外。

偶尔大家们聚在一起调侃婚后性生活就跟上交工资一样,成了义务,没一点浪漫和激情,很多人就好奇地问盛珉是不是也这么要求明家的公子这么做,盛珉一般都是一笑而过,从不过多讨论这类话题。

好奇心和八卦之心,犹如两只顽劣的猫,在林楠心里上蹿下跳,伸着爪子,使劲挠他,搅得他非常非常想知道答案。

巴巴地望着盛珉。

盛珉斜眼瞧他,抬手摸了摸脖子,肯定是昨晚明炡那条狗啃出来的。

思极到此,盛珉不由得又在心里将明炡臭骂了一顿。

大抵是盛珉的表情有些阴沉沉的,像是在骂人,林楠噤了声,不敢再八卦,替盛珉拉着行李箱,步伐匆匆跟上。

盛珉望着人群里,高大出挑,一眼就能找到最耀眼的存在的桑镜淮,非常非常地肯定,这位新上任的上司,应该就是看他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