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堪比火上浇油,彻底惹恼了池亚风。
他大步走到苏嘉涵,从后面一脚踹向他的膝弯,苏嘉涵疼得直直跪了下去,然而对方的怒火并没有停息。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池亚风粗暴地揪起苏嘉涵的头发,牵起他的上半身,逼视着他。
“你个婊子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在床上的时候没看你说我不如他啊,啊?”
苏嘉涵疼的呼吸不畅,依旧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就是不如他。”
池亚风眸子瞪得猩红,仿佛下一秒就能射出火星,他拽着苏嘉涵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撞击过去。
苏嘉涵本来以为自己和他一对一起码能撕扯一番,但奈何对方力气大的惊人。
失重甩到墙上那一瞬间,耳鸣声灌透了大脑,苏嘉涵后知后觉地,清醒捕获了一个认知,那便是在这种肢体纠缠中,他能占上风的只有面对兰思扬的时候。
原来,他力气那么小,原来,兰思扬那么迁就他的吗。
血液从脑后汩汩地流出,温热而黏腻,苏嘉涵放弃挣扎,疯狂抓挠的开始逐渐卸力,有冰凉的泪珠从眼眶滑出,咸味混杂着腥甜,流落到唇边和鼻尖,让他狼狈得有些恍惚。
他眼神僵硬空洞,像是一条被海浪遗在沙滩上的死鱼,没有任何指望。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你还想要兰思扬,就听我的。”
池亚风掐住他的下颚,晃了两下,似乎是想帮对方找回神智。
苏嘉涵依旧没有回应,但这也代表了默许,他没有选择,依附他可能不会有好下场,但不依附池亚风,他现在就没什么好下场。
他评价自己为赌徒,向来是的。
“你自己去医院处理一下。”
池亚风站在门边,草草擦掉手上的血迹,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还有,不要再让我听到刚才的话,否则你会比刚才的样子更惨,想达到目的,就听我的。”
房门砰的一声被甩上。
苏嘉涵听到脚步声渐远,抓着地板的手逐渐握紧,指甲摩擦出精细的尖锐声。
兰思扬回去的时候心情一直很乱,始终没有办法全神贯注地投入做事情。
周默来汇报关于下周的事项安排,兰思扬伸手叫停,切断了他的陈述。
“兰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周默心中一跳,脑中不断复盘着自己是否出现纰漏,因为以往的兰思扬没有这种情况,看兰思扬的表情,好像问题并不小。
“你别紧张,我就是……”兰思扬拇指扣在钢笔末端,思考着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