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眦欲裂的就要吼一嗓子,结果看到房间里两个人亲密的样子。
“你们知不知道直播间没关!”
咬着牙,字从牙缝中挤出来。
他找到那个被战队服遮住的笔记本,直接关掉了直播间。
“江队长,他是小孩你也是吗?”郑泽转头就开始输出,吓得顾宴清红着眼往江淮景的怀里钻。
看着不争气的小指挥双手抱着坏人的腰,郑泽一把把人想拉回来。
“你疯啦?”江淮景把人继续护在怀里,狠狠把那只手拍走:“打比赛的手你也敢随便拉扯?”
说完后,他的右手贴着顾宴清的后脑勺往自己胸膛上按,另一只手搂在腰上。
现在错误的反而是郑泽,他倒像是个护犊子的老母鸡。
“哎呀,你这个老东西!”郑泽气得跺脚:“不争气!好歹你俩把直播间关了吧!”
“就是摸一下额头怎么了?”江淮景不满郑泽的大吼大叫吓到自己怀里的人,但又有点欣喜。
搂着顾宴清腰的手又收紧了些,嘴角明晃晃的上扬刺激着郑泽。
郑泽瞪着眼:“摸额头你挡住镜头干嘛!”
“挡住了吗,不知道,我就是随手一扔。”江淮景眉眼微动,嘴角得意的笑甚至不收回。
顾宴清想抬起头说两句,又被按回去。
“郑经理可凶了,别抬头。”
“!”
郑泽恨不得指着江淮景的脸大骂几句脏话,最后还是看着顾宴清的面子上没说出口。
直接甩门而去。
顾宴清探出头看着郑泽走了,放下心来仰头看着江淮景有些不解:“为什么郑泽那么生气?”
“更年期吧。”江淮景睁眼说瞎话的骗着小孩。
“哦。”顾宴清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江淮景的手无意识地揉着顾宴清的腰,只是觉得手下的手感很好:“你房间的被子还是湿的。”
“唔”顾宴清埋头抱着,身体都是软的:“队,队长,别揉了。”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轻哼出来的。
坏心眼的江淮景当作没有听到,低着头问:“什么?”手却舍不得离开。
“队长!”顾宴清根本承受不住,撒着娇的语气:“别揉了。”
“嗯。”江淮景完全把自己当初想的不能教坏小孩的理念抛之脑后,但也停了下手中的动作。
有些意犹未尽。
“好了,不闹你。”江淮景要后退两步,也不想把人欺负哭了,结果发现自己正被紧紧搂着。
后背也有一只手也摸着自己的腰。
就像是小奶猫踩奶一样。
“你晚上睡哪?”
顾宴清说不出口,他觉得自己应该和江淮景保持距离,但是这份舒适一天都没有体会到。
没有被送饭,没有特殊的揉头,没有目光的交集。
可是他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