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头发是我来还是你来?”老板见着熟人放松下来,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
“我来就行了。”江淮景推着顾宴清往里间走。
“啊,不,不好吧。”顾宴清的眼神闪烁有些慌张。
“没事,我会的,不用担心给你剪丑了。”江淮景安抚道。
“是啊。他理发技术可行了,跟我这偷师的。”老板扯着嗓子喊了,起身又去门口将不营业的牌子挂上去。
顾宴清被安排着坐在洗头池子旁,温水和手指一并插进头发中。
洗发液在头皮上发出气泡炸开的声音,哔哔啵啵,江淮景的双手食指和中指在头皮上轻柔地打着圈,接着从前额一路圈着到脑后枕骨处。
手指落在这处时,水珠也顺着滑进衣服里,有些刺激。
接着又开始从太阳穴一步步往枕骨出按压。
“干啥呢,都要给你摸秃了。”老板走过来,声音响在上面:“男孩子洗个头,这么久你就应该让人家躺着,都十分钟了对脊椎不好。”
“不,不用。”顾宴清紧紧握着拳头,慌张的抬起头,水直接进到眼睛里。
江淮景连忙拿干毛巾递给顾宴清擦眼睛:“冲掉就好了。”
顾宴清坐在椅子上,一张深蓝色的围裙在空中划过落在他的身上,遮挡住身体。
身后江淮景的手指系着蝴蝶结,指甲偶尔地刮在上一秒还按摩的地方,有些泛红。
江淮景一只手捏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剪子,在镜子里看了许久直到顾宴清不再直视镜子,才开始动手。
顾宴清不敢看,说不清是不敢看镜子里被剪得乱七八糟的自己,还是不敢在镜子里和江淮景对视。
更何况自己围裙下的状况实在是,丢人。
“好啦!”江淮景看着面前的人很满意,没有剪短太多,而是在原本的长发基础上修剪出当下最火的发型。
用吹风机吹过后,前额两撇八字刘海,正好顺着自带的卷往两边走,长发被简单的修剪顺从的将顾宴清的脖子修饰的修长起来。
高层次的头发被别在而后,将耳朵露出来。
顾宴清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里的自己,最早的发型其实和现在差不太多,只不过没有分三层,显得他有些的可爱。
现在整体给人一种日系少年的感觉。
“谢谢。”顾宴清站起来,拿出手机想扫二维码付款,一时间不知道该给谁付款。
“那个,我”
\"不用给。\"江淮景笑眯眯的抽走顾宴清的手机:“毕竟我们的战队还是靠他资助的,我们以后赚了钱他可是要分一杯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