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萩原研二点点头:“嗯??”
“电视机为什么会想死?”
“电视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死,按理来说电视机生下来就是用来播电视的,她应该什么都不想地播电视,播到她报废,或者大家再也不看电视的那一天,所以我现在很苦恼。”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像是个心理医生。
“那它是不想播电视了吗?”
女孩摇摇头:“她无所谓,毕竟不播电视,她也没别的可做的。”
“那它是突然拥有知性了吗?”萩原发现自己居然真的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了:“它觉得整天这么播电视很无聊?”
“不会的,她不知道什么是无聊,人类的所有感觉里,她只能感觉到痛。”
“哎?为什么能感觉到痛?”
“是被教会的,”非人类少女回答道:“他只教了这个,所以所有的感觉里,只能分辨出痛来。”
“谁教的?”
“一个人类,准确地来说,他想要教会的不是她,只不过当时她恰好在那里。”
“那这个人好过分啊。”警官哇了一声。
“我还挺喜欢他的。”店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