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
居然是这样式儿的!
也许是乔谨神色太过惊骇,林渡水也顺着视线看了书中小人,无奈笑了笑,道:“怎么这般惊讶。”
乔谨把脸埋进枕头,耳朵通红,声若蚊蝇,“我、我没想到你还有那玩意啊。”
林渡水被他逗笑,抱住他道:“好了,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这本册子很快看完了,乔谨躺着发愣,消化其中内容,林渡水就在身旁陪他,到了傍晚,林笃泉过来找林渡水。
“那位冯姑娘今早来找了我,河州那事难办。”林笃泉直言道,“此时关乎恭王爷,若是贸然在朝廷呈上,怕会招惹灾祸,我打算明日面见圣上,将此事暗中呈上。”
“再者她手上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件事是恭王爷授意所为,若是贸然在朝堂呈上,只怕有心之人认为我们是特意针对恭王爷。”
林渡水也知道风险大,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辛苦大哥了。”
林笃泉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林渡水说起另外一件事,“我归来时路上遇见几人,皆是河州逃难来的,听闻那边发生水患,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朝中可有提及此事?”
林笃泉皱起眉,肯定道:“从未有说。”
河州离京城甚远,都是地方上报京城,冯秀死后,就有新上任的官员前去。
“那上任的官员是曹壬申。”林笃泉似乎想起这一号人,“我未曾听闻河州又水患发生。”
曹壬申是上一年状元郎,在翰林院任职,为人木讷,鲜少话语,在朝中并不突出,因而林笃泉也未有太多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