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云舒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的呼吸一滞。

心脏处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啃噬。

他抬手,按住了心口的位置。

心脏却更加疼痛了。

他坐起来。

心脏还是在疼。

不得已,他只能坐下。

可是那颗心,还是疼。

不管他怎么调整,那颗心就是那么没日没夜的疼着。

一直没有停歇。

他甚至不敢想云舒和贺远哲要结婚的事情。

一想,一颗心就像是被无数的大石挤压般,难受得他连呼气都要小心翼翼。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痛。

而且,还什么也不能做。

他要是贸贸然在云舒面前出现,肯定会加重她的病情。

贺衍时抬手,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只有这样的发泄,才能将他心底的痛苦和郁闷排解出去。

然而这样做,也是收效甚微。

眼下,似乎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他的痛苦了。

贺衍时偏头,看向静静躺着的酒瓶。

在灯光下,它就像是诱人的艺术品,正在散发光芒。

贺衍时伸出手,握住了酒瓶。

瓶身传来的冰冷,让他混沌的脑子变得更加清晰。

他拿起瓶子,直接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