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金子卿转过身,他眼睛里泛着血丝,望向金子萧,颤声道:“是……是这里吗?”
他身后,是一间并不如何宽敞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隔绝开了一切光源,如果不是开着灯,根本看不到屋内的一切,房间很乱,满地狼藉,玻璃碎片,打烂的沙发等等,地板和墙上还残留着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仅仅只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当时金子萧在这里做过什么,又是如何度过一个又一个绝望孤独的寒夜。
金子萧目光一软,抬手揉了揉金子卿的头,温声道:“是,不过,真的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想想,那时也真的是……怎么说呢,太愚笨了一点,竟然就这么被牵着鼻子走,也没想过查证。”
说着,他抽回手,凝神道:“虽然迟了一点,但……对不起,阿卿,我很抱歉,我没法说什么让你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或者原谅我这种话,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过多的介怀,更不要插手这件事。”
金子卿眼眶发红,哑声道:“你干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金子萧笑了一声,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做错了,做错了事,总是要接受一些惩罚的,不过,我希望这些事,你一辈子都不用懂,不用明白。”
怎么可能呢?
在经过金苍业的事情之后,很多事,其实都已经回不去了。
金子卿却道:“这一次,你别想着再瞒着我,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一次再回来南海,还是回浮屠城真的只是想回来祭拜,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金子萧神色有点无奈,道:“阿卿,这终究是我的心结,我必须要解开,但你不一样,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插手最好。”
金子卿猛地转向金子萧,厉声道:“不行!”
他咬着牙,道:“我已经错过一次了,哥,我不想再错过第二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承受那些不好的东西,再也不会了!”
他面前的这个人,就算跟他没有一丝血缘关系,那又怎样?
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那一丝血缘。
金子萧叹了一声,好一阵,他才低声道:“阿卿,你这可真是教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金子卿毫无意义的哼哼了两声,道:“不过,话说回来,哥,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你连夜赶来浮屠城,是当年那件事,查到了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