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寒道:“好。”
宁青溪道:“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的话,陆聿寒,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到时候,不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可以接受的。”
她曾经想,如果有一个人,在知道她那些不好的过去,知道她曾是怎样一个人之后,还能说陪着她,永远不会离开她那种话,还爱着她,就好了。
陆聿寒道:“好。”
说完那些话之后,宁青溪忽然觉得轻松了不少,是那种全身心的放松。
一阵倦意袭来,她又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了,恍然间,好像有水滴坠落在她脖颈间,只是一滴,她心想,下雨了吗?
如果下雨,怎么会只有一滴?
那不是雨,是泪。
从陆聿寒眼中坠落的一滴泪。
耳边隐约有人在低声喊她,声音微微颤抖,道:“阿溪,别睡了……别睡了,好吗?阿溪……”
黑暗中,她好像闻见一阵幽幽的,冷冷的诡异浅香,那香味莫名熟悉,但她却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
“阿溪——”
纪惊澜嘶声力竭的一路大叫,声音都沙哑了,心口和眼皮都是一阵狂跳,他满头大汗,明明快累到极限了,但他就是不肯停下来。
“嘶——嘶——”
白雾中,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嘶声!
秦老板举起右手,急声道:“停!”
火把在白雾里,火光显得有些微弱了,但几只火把汇聚在一起,那光也不弱。
纪惊澜还要往前,被一只手按住,一个略沙哑的声音传来,道:“阿澜,别冲动,听秦老板的,好吗?”
这声音,竟是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