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了梅家坐下,梅青酒将箱子提进去。
梅老太和众人说,“她要分家可以,只分她和几个小崽子,其他人不分。但是她今天把秀花闷粪桶里搞成这个样子,她别想让我分她一点粮食,家里一应物什包括房子她都别想要。”
“咋?你想饿死几个孩子?”王国庆怒问,“你还有脸说秀花这事?要不是她去后山搞怪,诚诚能从牛身上摔下来?他不摔,小酒能闷她?”
妇女主任也说,“我是想不明白了,你梅老太太也是个敞亮人,怎么干的事就没一件能拿的出手?孩子腿摔了你家既没人露面也没钱露面,这会小酒要分家,你又啥也不给,我就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管你们那些话,反正要想分家,我只同意将他们的户口粮油分出去,其他一概没有。”梅老太对这事很坚持。
梅青酒说,“我之前就说了,你不给分我就自己分,粮食我都找出来了,一会去大队部拿称来称一下就行,碗筷什么的我自己拿,鸡蛋、鸡我自己捡。户口本我也找出来了,回头大队部给我开证明,我自己去公社另开户头就行。你的钱盒也在我这,一会我给你算算,多退少补。”
王国庆,“……”
妇女主任,“……”
副队长,“……”
江恒,“……”
所以你自己都全部搞定了,还喊我们来干什么?
众人疑惑的看向她。
梅青酒挠挠头说,“叔叔们、婶子、小江哥,我请你们来,主要想问问我爸补贴有多少,我奶得把那个给我。不然分出去,我们几个孩子也不好生活。”
“休想!”梅老太说,“我生养你爸一场,他就该养我,他人死了养不了我,钱就应该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