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现在不往这边看,不代表一会儿不会往这边看。
路缇的意思是不是他们要是往这边看就能看到他现在这副不穿衣服的丢脸样子了?
这么想着他就更急切了,抱着路缇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缩小成个手办塞进路缇的西服口袋里好叫他打包带走。
少年两颊是粉的,吐出的气息似乎也是粉的。
路缇揽着少年光滑雪白的腿根,蜿蜒着青筋的手臂轻轻松松地横在脂白香艳的皮肉上,两厢对比,却显得越发旖旎。
平白要惹人揣测。
“有什么好怕的,榴榴。”
路缇坏东西亲亲小猫滚烫的耳朵尖,慢条斯理地拿捏着怀里惊慌失措因为羞耻而紧张得不停掉眼泪的美人。
他吻去少年脸颊上滚落的泪珠,舌尖掠过湿漉漉的颊面,几乎要将那香软的皮肉一口咬掉。
怎么会有人每一寸皮肉都生得这样好,好得叫人抓心挠肝,如同上瘾,一日不碰便好似要毒至肺腑穿肠烂肚。
“有我在呢,榴榴。”
路缇
的声音恍若鬼魅,带着嘶哑的低语,好似在给许榴洗脑:
“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在就不会有事,嗯?”
他反反复复地,如同天底下最亲密的爱侣,将少年压在满丛繁密绮艳的花枝下,不厌其烦地诉说爱语。
少年眉睫颤颤,有点迷茫地望着他,又警惕地瞧一眼玻璃花房外的人们,生怕自己这副模样被他们瞧见了,紧张地瑟缩了一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