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是所有人的眼神注目:你确定能有人在闫珩的手下把人带走?

那人讪讪闭上嘴,不敢说话。

讨论来讨论去,唯一能够做些文章的事就是闫珩在oga有性别认知障碍的前提下还标记了他。

这是违反《oga保护法》的。

可偏偏就是这个唯一值得拿出来做文章的事,他们参议院和众议院不仅不能够放出去,还得想方设法给闫珩拦下去保密。

因为对于联邦而言,闫珩必须活着,不能够有一丝的污点。

所以对于标记有心理疾病的oga这件事,参议院和众议院必须得隐瞒下来。

“闫珩就不能直接不将那个oga拥有心理疾病这一件事上传到终端吗?”金发的议员放下手中的资料。

要是闫珩没有将柏羽有心理疾病这一件事上传到他的个人资料中,他们就不用捏着鼻子去给他处理后事。

“尽管这一点不能够让普通民众和帝国方面知晓,但也不失为我们能够用来制约闫珩的一点。”

“毕竟作为3s级别的oga,柏羽被治疗好后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这是我们和军部还有闫珩之间唯一能够有的共识。”

但偏偏,擅长治疗心理疾病的医生,尤其是和oga有关的心理疾病的医生,没有一个就职于军部。

与参议院和众议院为闫珩找到治疗方式头疼不已相比,军部和民众对于闫珩能够被彻底治愈完全是一边倒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