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 余缘醒来时才不敢动,生怕把方图南给吵醒了。
后来还是对方有醒来的征兆时, 他才尝试着缓慢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但他没有掌握好力道,一不留神就在方图南的小腿上刮了一下。
方图南也因此清醒了一些。
“你干嘛呢?”他有些迷糊地嘟哝。
“我腿麻了。”余缘委屈巴巴地看他。
方图南听罢下意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还在被子下伸出手打算去捞余缘的腿。
但他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只觉得自己不慎碰到了什么滚烫又硬挺的东西。
就在那一刹那, 两个人齐齐愣住。
方图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清醒的那点迷糊劲也散了, “你……”
余缘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说话!”
看起来凶巴巴的, 其实只是色厉内荏。
方图南闷笑出声, 兀自挣脱了他的桎梏, “害羞什么,这不是成年人早晨的正常反应吗?”
余缘看着他不作声,只希望自己那不争气的部位赶紧回复原状。方图南看出了他的意图,好心劝道:“你这样是没有用的,要不……”
他凑到余缘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两秒之后,余缘猛地往后一退,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脑子里还不断回放着方图南刚刚说的那几个字。
含出来含出来含出来……
他再也忍受不了被窝里惊人的热度,从床上爬起来就冲进了浴室,顺便对身后的方图南丢下一句“我自己解决!”
而方图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慌不择路的背影,心里想着有些东西是该在床头柜里准备好了。
自从早上发生了那事,这一整天余缘都不敢跟方图南对视,一对上视线那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就好像方图南已经对他做了什么似的。
好在他已经跟方图南说过自己今晚要回父母家吃顿饭,倒是少了几个小时的尴尬相处。
但方图南早上那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余缘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都不会忘记那几个字,并时不时地就会想起来,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