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四个来月,出车祸前两天,他还在附近的公园即兴弹奏吉他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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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镇的冬天是安静的。
他挽着程衍的手,穿过满是鹅卵石铺成的路,两边栽着的树木在寒风的摧残下,枯黄的落叶纷飞而下,前方穿过条小溪就到了。
沿溪行,复行数十步,来到座小屋前,院前种着些青菜,还有颗常青树,门前摆放着的摇摇椅,冬日可以躺在这晒太阳。
“这就是你的老家?”
“是。”
是我年少时逃课时经常待的地方。
推开房门,入眼的就是散落一地的画,没用完的水彩颜料已经变得干燥。
程衍蹲下身捡起其中一张画,并没有画完整,仅是双狭长的丹凤眼,越看越觉得熟悉,这是……画的我吗?
他的视线落在散落一地的画上,每一张画的都是他,各种不同角度的他,可唯独缺少正面,那些画被江弋桁一一捡起来,叠好放在书桌上,再往里走看见画板上的那副画,被水彩颜料涂得乱七八糟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忽然,一双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耳边传来少年的低语,“老婆,别看啦,这些画得太丑,改天再画一幅好看的给你。”
程衍伸手拿掉遮挡住自己视线的手,缓缓吐出句,“你都没问当事人的意见。”
“什么?”
“我觉得你画得很好。”
年少时拙劣的画技,现如今的自己都不忍直视,可画上的主人公却说你画得很好。
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达芬奇?
“至少显著特征都画出来了,不至于到惨绝人寰,没法见人的地步,”程衍淡定的补充完后半句话。
小江同学:…………
“那时候年纪小,画技不成熟,”江弋桁试图为自己辩解,想了想又说,“而且,当初我只能看着照片来画你,画不好很正常的。”
“这个理由满分,往后我来给你当模特,”程衍见着他喜出望外的表情,凑上前去戳了戳他的脸,正经道,“一次两千。”
小江同学:…………
程衍看到他呆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逗你的,我给你免费当模特怎么样?再给你个永久的授权,允许你以我为原型来画画。”
江弋桁没答话,拿出手机操作着什么,紧接着就听到——支付宝到账五万元
时间仿佛静默住,屋外狂风呼啸的声音伴随着系播报声音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