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发作,但又得忍着。

“我去下洗手间,”程衍借口,起身走进了浴室,江弋桁的目光随着他的背影追逐着,直到消失不见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

殊不知,这一举动都被他的好哥哥们尽收眼底,彼此的神情都有些古怪。

“小弋桁,你老实交代,你跟程衍什么关系,叫这么亲昵,”姚宥谦八卦的凑近江弋桁问道,“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

江弋桁很想点头说是,但又转念一想,他要这么说,程衍肯定会生气,指不定晚上就让他这个小可怜睡天桥去了。

害,可悲可叹。

在江弋桁寻思着怎么回答比较好时,祁屿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身旁的谢浔咬牙道,“祁屿,你就不能拍自己的大腿吗?”

这仇我记下了,回头我们慢慢算。

祁屿讪笑道,“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回去我就给你赔罪啊。”

“屿哥,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江弋桁感觉到有道炙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多少有些不自在,“亲爱的表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怪吓人的。”

“臭小子,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为了哄他开心,是怎么对我的?”

吃瓜群众·谦:你们仨小时候认识?

吃瓜群众·浔:是个有故事的人。

被提问的当事人此刻一脸懵,怎么还扯到了小时候,甭提小时候,就连车祸前的事他都不记得。

“哥,你衣服上沾到了油渍。”

话题转移得猝不及防,祁屿低头一瞧,果然干净的衣服上沾到了油渍,顿时就炸毛了,“你们先吃,我去洗手间清理下。”

嘿,成功转移了祁屿的注意力,江弋桁的心情瞬间就飞扬起来。

但谁能料到……“小弋桁,我倒是挺好奇,你小时候怎么对屿哥的,还有你们仨的故事讲来哥哥们听一下呗。”

江弋桁微微一笑,“想听啊,我们仨确实小时候就认识,我小时候啊,特调皮,街坊邻居们的小孩都怕我,都喊我小霸王,就连我哥也经常被我捉弄,但他又拿我没办法。”

“程衍是我五岁那年认识的。”

故事说到这里,江弋桁不由停顿了下,这些事情还是他妈妈跟他说的,就希望他听到这些经历能够想起来。

这种有上文没下文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姚宥谦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就想听后续,“然后呢?你别卖关子啊。”

“然后……那当然是是另外的价钱啊!”江弋桁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姚宥谦一噎,骂道,“小混蛋。”

程衍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江弋桁笑着朝他挥手,他走回位置刚坐下不久,祁屿也清理完回来了。

但他们没继续方才的话题,反倒是找了个新的话题闲聊,程衍偶尔也会搭话。

在他们聊人生聊得正嗨时,江弋桁默默起身,往前方的小吃摊走去。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

将一份热腾腾的云吞面放在程衍身前,“阿衍,你没吃晚饭先吃点面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