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凯斐看出万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他跳过话题问:“我们去哪?”
万森茫然地抬头扫视了一下陌生的庭院,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屋子到底在哪,但很清楚大门在哪里。
“你要去上将府吗?”万森问道。
于是两只雄虫后面带着六只军雌保镖就浩浩荡荡离开子爵府,朝上将那边过去了。
虽然上将府和子爵府都在格瑞丽一号区,但相隔也不算近,得坐个摆渡车穿过好几个户外花园和绿林带。
“阿什雷蒙从前不这样。”凯斐怅惘地和万森聊起闲天,他说这话也不避讳后面的一干保镖,不知道为什么,和万森在一起总有种心绪宁静的感觉。
万森不出声,盯着摆渡车外掠过的景色,默默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动作间透出极为认真的意味。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雄父还只是不太受宠的边缘虫,我雄祖父——就是卡佩兰特一世,他子嗣很多,当时的夺嫡之争非常激烈。”
万森说:“虫帝看起来不像是热衷于这事的性子。”
凯斐点头:“没错,他一直都比较……喜欢玩乐。但性子又有点刻板,很奇怪吧,和他下棋的话,甚至会被纠正走棋步法,和他一起玩的话通常忍受不了多久。”
万森回想第一次虫帝教他下棋时的场景,感觉虫帝并不刻板,反而非常变通,于是他说:“你改天和他再下一次,说不定有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