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林非言却避开了,利落地翻身下床,再不去触碰一分一毫。
点到即止,恰到好处。
他弯腰亲吻了一口秦樾的脸颊,无视那双眼睛中被自己撩起来的熊熊火焰:“ 服务到此为止。”
然后回身捡起地上的背包,拎到旁边的小沙发上,继续翻找衣服
秦樾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明显,林非言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背对着秦樾把要换的休闲装一件件拿出来,再解开腰上的皮带。
刚才故意挑逗秦樾有些过火,不过跟秦樾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忍忍也就过了。
倒是身上的制服,穿在身上实在没有休闲装来的舒服,他早想换了。
床上的秦樾被林非言撩拨得狠,却偏偏少了那么一点火候,奈何双手都被禁锢在床头。
“你这算是报复?”一忍再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非言一边脱上衣,一边跟秦樾搭话:“这个仇我可记了好久了。”
“太小肚鸡肠了吧?”
“现在才发现?晚了。”
秦樾拖长了尾音:“不晚,一点也不晚。”
林非言警觉地转身,却出乎意料地被秦樾突然抱住了,他铁一样的手臂死死困住林非言,两人一起摔回了床上。
林非言回头却被压得严严实实:“你什么时候 !”
秦樾腾出一只手来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分明是林非言放在衣兜里的钥匙:“有哪只黄鼠狼给鸡拜年是安了好心的?你说今天要补偿我的时候我就防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