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言疑惑的问了句,“谢易安,谁来了?”

“没谁!”谢易安语气冷漠带着肯定,就想关上门。

“嘶~”林岫白伸出一只脚一直卡着门。

谢易安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满是不耐。

“谢易安?”顾祁言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谢易安没来得及回答,倒是被林岫白抢先答了。

“祁言,是我。”说完用力推门拎着果篮走了进去。

谢易安站在原地,用力握了握手,手背青筋凸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林岫白早就走到顾祁言床前坐下了。

谢易安要是在这里甩脸,顾祁言可能会把他踢出去,只能忍着想把林岫白揍一顿的冲动。

看着顾祁言跟林岫白有说有笑的,脸更黑了。

顾祁言:岫白,你怎么来了?

林岫白:听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还疼吗?

“岫白,叫的可真亲切,怎么没听你叫我易安。”谢易安在内心咬牙切齿, 漆黑深邃的眼眸冷冷的望着顾祁言。

“已经没那么疼了。”顾祁言笑的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心情愉悦。

“居然敢对别的男人笑!”谢易安心里已经在咆哮了,怎么没见他对自己这么笑过,只能忍住,忍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医院?”顾祁言疑惑的看着林岫白。

“这么久没和林岫白联系,他怎么知道我受伤,靠靠靠,不会吧,不会吧,豪门圈内无秘密,昨天才摔的狗啃泥,今天不会已经传开了吧!”

顾祁言内心已经脑补出自己怎么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林岫白看着顾祁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温和的笑了笑,“听我爸说的,他是这家医院的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