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像被烫到了一样,白葵脸蛋很快红了,迅速转过了头,半天才从桌子上爬起来,开始找下节课要用的书。
全程都不敢回头看,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陆滇看他的眼神总让他忍不住想将自己缩起来,变成一个圆滚滚的防御球,然后骨碌碌滚走。
但见到男生回来上课,他莫名松了口气,摒弃掉杂念,认认真真听讲。
从那天开始,白葵原本平静的高三生活变得不太一样。
他发现不论他走到哪里,身后总会跟着一道很难忽视的热烫视线,以前陆滇也总喜欢看他,但不像现在这样,充满了狂热的偏执与侵略感,仿佛隔着空气,已经化作实物贴上了他的肌肤。
他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我的作业本不见了,班长。”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白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在男生圈起的怀抱里转过身,正面向透着热意的宽阔胸膛,“可以帮我找找吗?”
“呃可能在老师办公室。”
白葵背靠着讲台,从俯视的角度看过去,白皙的脖颈红了一片,随着紧张的呼吸起伏着,特别吸引坏狗的啃咬欲,偏生他自己不知道,伸出一根指头,想用这样文明有礼貌的方式让自己脱离禁锢。
“我去帮你找,你手松一下好不好?”
“我也很想松开,但是怎么都做不到,班长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说着,他甚至低头靠近深吸了口气,撑在讲台上的手臂如坚铁,一动不动,“小葵洗完澡会喷香水吗?还是,天生的”
“才,才不是!”
怀抱里的人生得骨肉停匀,肩膀薄薄一片,仔细看确实覆裹着肉的,陆滇仅仅用下巴蹭了蹭那柔软的脸颊,就上了瘾,遵循本能还想再蹭一下,却被躲开贴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