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白葵,睁眼,别咬嘴巴。”
声音有点熟悉。
白葵抖着睫毛睁开眼,眼前的男生面色惊愕,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跑得这么快,意识到自己吓到了人,焦急地来揉他皱成一团的脸。
急促的喘息和慌乱的动作,有效驱散了刚才紧张的氛围。
“是你?”白葵软下身体,差点掉下去,被男生手忙脚乱抱紧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他被吓得不轻,此时也忘了两人根本就不熟,随便让陆滇抱着,说话也不自觉带着亲近,仿佛一把小钩子。
超越礼貌的社交距离下,陆滇僵硬着身体,不可避免嗅到他身上的香气,手臂挨蹭的肉也软软的。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离白葵最近的一次,他脑袋发涨,完全舍不得松开。
难得保留半分神智,陆滇压低声音解释,边放下一只胳膊,掰开白葵捏得死紧的手心,抠出一把美工刀。
应该是用来削炭笔的,上面还沾了些炭灰,很危险。
“我有几道题不会写,就待晚了些,准备出校门时又想上厕所,才绕到这边来了。”
“对不起,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别害怕。”
其实他刚才只是疑惑白葵为什么进隔间待了那么久,也没听见水声,担心他发生意外,才决定走近看看。
白葵每天都回家很晚,一个人,又那么好看,他顺理成章为自己安上忧心的名头,这不叫跟踪,是保镖。
从卫生间出去,白葵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画画了。
他背起书包,锁了门,陆滇站在门边阴影处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