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雾凇身上的西装因为刚才的扭打沾上了不少灰,他没坐在床上,一直站在床头边。
一双腿笔直修长,被黑色布料包裹,食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床头柜,白葵在这种气氛中越发睡不着,小心翼翼开口:“爷爷,哥哥,小葵错了”
向雾凇冷哼:“你没错,你只是在工作,不小心被人占便宜了而已。”
白葵:
他眼巴巴看着爷爷,很想说自己并没有被占便宜。
他知道亲他的人是陆滇可是陆滇亲他,他也觉得很舒服,所以这不算被人欺负,可他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这样说的。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迫切地想确认。
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向夔就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揪着胡子开口:“上次雾凇和我这老头子说你是个小糊涂蛋,我还为你辩解,没想到你还真是。”
他叹口气:“那爷爷就再说清楚说明白点,你,白葵,爷爷和哥哥,和院子里所有的小孩儿没有不同。”
“爷爷从一个河谷将你捡回来,四岁前你的床都是后院的小花圃,化形后只有你失去了之前的记忆,爷爷查阅了很多资料都没找到原因,姑且算成是基因缺陷吧,不碍事,你一直认为自己是因为怪异的瞳色才被家长抛弃到福利院的,可是谁会舍得抛弃这么漂亮的小孩?”
“你不是一直好奇福利院是怎么支撑运作到现在的吗?那你知不知道福利院的另一个名字?就在每年的财务账本章印上,叫‘veg训导所驻h城分站’,吃国家饭。”
白葵眼睛缓缓睁圆,“那爷爷让我去应聘娱乐圈的工作”
“没错。”向夔好像忘了几分钟前还在说他笨,和蔼地眯起眼睛,继续说:“你从小就比其他人难养些,成熟期也来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