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黑, 拽他的人力气特别大。
满屋都飘着浓郁又让人胃部不适的“香气”。
这是白葵经过慌乱后最先钻进脑子的想法。
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突然进入这样一个过于黑暗封闭的环境,从进门起就颤抖着紧闭上,紧接着脊背就挨上了一抹坚硬冰凉的台面。
过高的距离让他脚尖悬空, 完全碰不到地面,慌忙间他的手摸到丝绒质地的布料,才知道身下是一把椅子。
沉闷到令人窒息的空气中,绞缠着两道急促的呼吸, 好半天都没有发出任何其他噪音。
这很不正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巴突然被一只钢铁般的手钳住,往右边偏了偏, 呼吸声扑到耳廓, 带起痒意, 白葵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正在昏暗中观察他的脸。
“你你是谁?”
似乎察觉到小猎物被捕猎钳夹疼了, 那只手的力道放缓。
冰凉的指腹擦过掌下细腻的皮肤,轻轻拍了拍, 仿佛猛兽在享用食物前, 喉间轻柔安抚的舔舐, 却仍旧吝啬出声。
“啪!”打火机的碰击。
白葵被一阵橘色强光逼得再次闭上眼, 眼里很快蒙上层氤氲雾气, 淌湿了眼角。
“唔”
好酸, 他不停地流眼泪,瞳仁里也泛起了红色, 那个抓他的人却好像更兴奋了,举着根红蜡烛凑到他脸上, 窜动的焰火几乎要烫到皮肤。
“是你啊居然真的是你?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