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重力,白葵偏过头,发现衣摆正被人捏着,陆滇刻意耷拉起眼皮,像条大狗狗,可怜兮兮说:“小葵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只是太着急了。”

“我知道。”

“那可不可以不辞职?我会跟陈恩说,以后都不再逼你接这么多工作了,肯定是太累了,你才想离开对不对?”

白葵呐呐:“不是”

男人一下激动起来,想要站起身:“怎么不是!?”

白葵瞪他:“陆滇!”

注视着男人老老实实坐好,白葵才在心里叹气。ĥᒑಽӱ

这理由让他怎么说嘛,明明是陆滇的错。

对,如果不是陆滇突然开始做与他有关的奇怪梦境,他怎么会慌不择路跑回家,他都还没说什么,陆滇这么激动干嘛?

“我没想辞职。”白葵手指揪紧床单,“你说过我是模范员工,优秀员工想休息两天都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陆滇歪斜高大的躯干,观察到白葵没有躲,小心翼翼地将头颅贴近柔软温暖的小腹,满足喟叹:“只要不离开我,小葵想休息多久都可以。”

隔着衣物,他似乎可以听见白葵肌肤下血液流动的声音,萌生出一种想要将自己缩小,钻进那潮湿温暖的腔道中的冲动。

如此他们就理所当然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拥有最难以割舍的连结,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割开。

这样想着,陆滇渐渐垂下眼皮,多日宿在车内的疲倦抓住漏洞,将他拖进奶油味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