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贴的地方像有火在烧,陆滇又燥热起来,手却舍不得离开哪怕一点点。ի|ȿȳ
白葵终于像一块白黏糕那样钻到了和陆滇脸齐平的地方,他满意地傻笑了会,接着又伸手去抱男人的头:“好累陆滇,你”
“什么?”陆滇没听清,手臂收紧,迟疑着凑近去听。
突然间,他的额头、鼻尖、下巴被落下无数个啾啾,白葵毫无章法地亲他的脸,苦恼怎么找不准位置:“我说,你能不能亲亲我想要亲亲,唔嗯快点呀!”
如果白葵此刻脑中清明,那么他一定会知道,亲吻嘴唇是存在于人类社会中很郑重的一种情感表达方式,他不能让陆滇跟他亲。
但很可惜,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现在只是一朵因为摄入过多能量而冲破瓶颈、无辜又天真的小花仙。
此刻他非常迫切地需要亲近人的安抚,他需要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感。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求人,所以黏黏糊糊地就施展撒娇大法,他很少这么做,但每次露出这样的神情,就会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陆滇明知如此,但仍旧甘之如饴。
他轻叹一声,扯开白葵其实根本没有力气的双臂,将每根手指头都缠住压到枕面上,翻身垂下头。
呼吸相接,含住了那瓣水红色。
清晨,第一缕阳光钻进窗帘缝隙偷溜到床上时,白葵睁开了眼。
他这一觉睡得精神奕奕,没有任何宿醉感,好似连日来的微弱不适全部被补回来了,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只除了
“嘶”白葵摸摸自己的嘴巴,为什么嘴巴会有点痛?还热热的,仿佛曾被人含在炙热的口腔中用尖齿反复吮磨过,就为了咂出甜味,现在还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