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问:“葵瑕呢?你们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深如寒潭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对方的脸,企图找到蛛丝马迹。
但很快,他失望了,路明乾的表情从凝重逐渐转为疑惑不解,脸上出现了好几秒的空白。
最后居然问他:“葵瑕是谁?”
绷到极限的弦噼啪断裂,林荆岫好像突然疯了,撕裂掉冷静的伪装,冲上去一下下挥拳,路明乾一时不查被打到下巴,只听他暴怒嘶吼:
“你别装傻!都是群腐烂到骨子里的贱人,贱人!为了那什么长生不死的传言杀过多少人,像条狗一样被老皇帝差遣,你心里比我清楚,把阿葵还给我还给我!!”
两个失去理智的成年人打架,都没有留着力道,拳拳到肉,谁都制衡不了谁。
打到最后,两人直接打出了山洞,在老槐树沉默的注视下对峙。
路明乾鼻梁发青,嘴唇也开裂出血,但他瞧着比发疯的林荆岫还要恍惚,哑声问:“谁是葵瑕?你告诉我我们见过面吗?”
他不停地问,问了好多好多遍,可是没人回答他。
为什么明明他不认识这个人,可听到名字,心里会这么难受,比他身上的伤口还要痛。
林荆岫冷漠地看着路明乾,不知道他又在演哪出戏,他退后两步,反手从身后抽出一根自制弓箭,搭在弓上瞄准胸口。
“这一箭,算是赔罪,如果你没死,我就让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