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大牢那就跟地府的几十层地狱一样,都是进去了就会被各种残酷刑具折磨的,葵瑕不想去,他怕疼。
林荆岫没出声,冲他摇摇头,略带安抚性质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捏紧了手上的牌子,轮到他时,他上交牙牌,正要开口将用过的那套亲戚说辞复述,那名长得凶神恶煞的副指挥使却一把捡起了桌上的录供,朝大堂内众人身上仔细扫视。
最后带着官兵鱼贯而出。
早就撑不住的客人们纷纷作鸟兽散,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店小二来到他二人身边,劝道:“客人,请回房吧,那些兵应当不会再来了。”
林荆岫拧紧眉,脸色冷峻,牵起身边正用迷茫眼神看着他的葵瑕上楼。
后面那些皇城司的官兵果然没有再出现。
一连过去半月,街上过夜的积雪已经及膝厚,需要不停地安排人清扫雪道才能保持通行。
元日即将到来,街市又恢复了贸易喧嚣,家家户户在门前挂上喜庆的大红灯笼,来来往往,皆是笑意相迎。ĥĺȿƳ
似乎半月前惹得人心惶惶的幼女失踪案,就这样被遗忘了。
屋檐下撑起把青绿色油纸伞,林荆岫今日多披上一件长袍,他身后背着书篓,腰如挺竹。
平日里那股练家子的磅礴气势被冬日里厚实的衣物消减去三分,才终于有了点文人书生的意气。
放下银两,林荆岫将几卷备考典籍掷入书篓,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