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肤摄影师咕嘟咕嘟灌下大半瓶水,缓口气说:“没,我看也快有了。你要不请两天假歇会儿,看你那脸色咋这么白,虚的啊?”

“去去去。”微胖摄影师没好气地晒他一眼,正色道:“最近是有点透支,不是那意思啊!还是天太热的原因,开着空调我都整晚上睡不好觉,净做些稀奇古怪的梦,饭也少吃了半碗,你看我这黑眼圈儿,都跟国宝同款了。反正忙完这阵子我可得休个长假,命比钱还是重要点。”

“是啊而且后面室外戏还不少希望早点杀青。”

小刘给脸蛋喷上最后一道定妆喷雾,就大功告成了,她转身收拾那些化妆品,白葵终于可以获得短暂的解脱。

把镜子放到桌上,白葵抬头扯了扯陆滇的衣服下摆,后者很熟练地俯下身,嘀嘀咕咕听了几句耳语。

他刚点头,白葵就笑起来,露出半排可爱的牙齿,端起冰盆放到树下面,两个也教过他玩相机的摄影师中间。

“翟哥,王哥,给你们用吧,应该还要半个多小时才会彻底融化。”

两个谈天说地的大男人都傻了,哪能让白葵这瘦瘦弱弱的孩子给他们让东西。

翟胜兵大手一挥就准备搬回去,白葵赶紧解释:“我不热的,真的,我体制就特别耐热,晒太阳还比待在树荫底下舒服。”

怕他们不相信,白葵还侧头给他们看自己的脖颈,头发已经被陆滇用细橡皮扎成了小揪揪,扎不起来的细碎的卷发也用彩色小夹子固定住,此时脖子上什么遮挡都没有。

很完美的弧线,雪白的脖颈和锁骨连成一片,确实干干净净的,不像他们衣服和头发全部洇湿了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