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疑惑地接过拆开,抖出两张金底黑边的卡片,有点像时柬给他寄过的门票。

翻到正面,上面果然分别写着他和陆滇的名字,只是落款是叶瑛,地点他也没听说过。

面试完分配工作那天,临走前叶瑛曾叫住陆滇,说三个月后会邀请他和白葵参加她的演唱会,《一起远行》第一期录制结束后,她也提过几次,但演唱会改了时间,这卡片上明确写着生效时间为十一月,现在才八月。

白葵把邀请函放回去封好,又递给向雾凇,说:“还是你帮我带回去吧,放我房间里。”免得在剧组弄丢了。

说完这些,他的头发也做好了,前头用玉冠挽了一个小髻,质感极好的黑色长发乖顺披散到腰间。这是个发套,但不知道造型师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白葵完全没感觉脸颊有被扯住,头上也没有太大的负重感。

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陆滇人高马大,但很小心地抱着罩着透明保护袋的两件冬装袍子走进来。

他绕开工作人员,方向明确朝白葵这边走过来,看见向雾凇也没露出多少惊诧表情,说他眼里只有白葵完全不为过。

“衣服领到了,道具组说这套要拍三场戏,现在就试试吗?”

白葵站起身,拿起一件外衣抖开,隔着保护袋,向雾凇跟着看了一眼,说:“这尺码大了,小葵穿不下的。”

陆滇挑起锋利的眉毛,和他对上视线,逐字逐句道:“只怕是你走得太久了,还把小葵当十五岁看待呢。况且说十五岁到二十一岁,谁也不能保证人会按照你想象中的等比例长大,总要出点意外?你说对不对?”

“衣服尺寸绝对不会有问题。”

向雾凇面色瞬间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