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我不!”
“你抱我这么紧,我若是不小心翻下去,岂不是还要给你当垫背,走到酆都大帝跟前,他就要盘问你为什么坐在我身上不下来,你怎么答?”
白葵小脸都急变色了,但他又真的不敢靠围墙太近,只能落在后面弯腰紧张地扯住他。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啊?”他脑子乱成一摊麻绳,自以为严肃地吓唬道:“你知道从这里跳下去有多高吗?自由落体也要五六秒钟,这五六秒里你一定一定会后悔!到时候等你把最重要的人和事都回忆一遍,再想回头可来不及了!”
秦天阳怔住,白葵趁机发力,还真把人带着倒退了几米远,踉跄中通秦天阳心头一跳,转身揽住白葵的腰将人塞进甲衣里就地卧倒,低头呼吸急促地盯着人训道:“要不要命了?前面是悬崖,后面阶梯不也是?”
白葵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生气到失态的样子,新奇地歪头,毛茸茸的卷发凌乱搭在脸上,像只被人揣进衣兜里弄得炸毛的小奶猫。
“我在救你诶!你凶什么凶嘛。起来!”ĥᒐșႸ
“”
秦天阳放开人站起身。
白葵抓紧时间爬起来,拍了拍双手沾到的灰尘,刚想说什么,突然望着他身后眨眨眼睛。
男人只穿了件黑色短袖,逆着月光跨步登台,对他而言这上百层楼梯如履平地,连口气都没喘,陆滇站定在最后一阶上,朝白葵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