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滇对他说的人有印象,那女生把合照发到超话里,他还给帖子点了个赞。

他任由白葵捏住耳朵,甚至还往他手里送了送,语气散漫:“嗯,这个团没有时柬怕是要散了,他靠个人人气带了不少资源进团,你往那边看,全都是时柬的唯粉。”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接着垂眸,在狭窄的空间内毫不掩饰地描摹那片白皙脆弱的脖颈,往下是皮肤薄而泛粉的锁骨,呼吸间全是要将人溺毙的香气。

白葵身上散发出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了,两个月前还是若有似无,浅嗅即止,似乎昭示着某种跨性质的改变。

陆滇突然觉得牙根有点痒。

“砰!”

剧院内陡然陷入一片漆黑,所有灯光同时熄灭。

“来了来了,好激动啊!”

“不知道今天会唱几首歌。”

“时柬在小号透露今天有惊喜。”

黑暗中,白葵被一只手臂揽入半个身子,听见四周窃窃私语声。

随着一束灯的亮起,音乐节奏鼓动,舞台上出现了七个男人的身影,时柬作为首位成团出道的大,不出意料站在c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