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快快放我下去。”
听出他颤抖声音里的恐惧,顾平嘉察觉到不对劲,将人往上提了提,低头懵道:“对不起,吊着维亚在呢,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腾空的恐惧感让白葵咬紧牙关,特别害怕滑下去,但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是花魁啊,抓他干什么?他吓得也顾不上维持戏中人设了,颤巍巍睁开了双眼。
薄薄的眼皮掩盖不住晕红,也包不住眼泪,他边哭边抖,试探地往身下看了一眼,因为水质清澈,更显得好像有两倍高,河底浮动的水草如今也成了可怕的怪物。
顾平嘉没辙,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做了件蠢事,只能挽救性地将白葵的手臂交叉在他脖子后面,对吊威亚的师傅做了个口型。
高度缓缓下降,很快顾平嘉就单脚点地,落到了石拱桥的正中心,他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想把人放下来。
但白葵抓得紧,虽然搂在腿弯和腰上的手都被收走了,他仍然呈一个树袋熊的姿势挂在顾平嘉身上,裹在曳撒褶裙中的双腿凌空晃了晃。
顾平嘉白净的脸涌上血色,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碰他,就在他准备动作的时候,怀中一轻。
一个刺头锋眉的高大男人给白葵换了个姿势,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拍着背安慰,冷得快要结层寒霜的阴郁目光直直落在顾平嘉身上。
“你强迫他的?”陆滇咬牙,喉咙挤出几个字。
见怀中人哭得打了个嗝,一直以来都温暖柔嫩的手掌也变得冰凉,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两只手举起,贴到自己衣领里面捂着。
“我没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恐高,下次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了。”顾平嘉上前一步,神色慌张,想亲自跟白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