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很快接受这个设定, 面对大黑就以姐姐自居,恰好大黑也对这个称呼有反应, 一喊“姐姐”它溜到多远去玩都会甩着尾巴探出头, 这套关系干脆就成为了整个福利院的通识。
不过大黑也没能陪白葵太长时间, 向夔领养大黑的时候, 它就不是个健康孩子,短短的壮年期过去,很快就在一个冬天蜷缩在白葵的脚下生病去世了。
唔……大黑,姐姐也好想你。
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留不住呢?
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暖意,睡梦中白葵下意识将怀里的身躯抱紧,头却不停朝热源靠近,有湿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向太阳穴,一滴两滴,打湿了那人硬茬的头发。
那眼泪很轻,却像有千斤重,沉沉压在男人心头,一下让他头脑清醒过来,翻起身按亮床头灯,声音沙哑,搂紧了怀里的人不甚熟练地哄拍。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将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影勾勒出亲密的轮廓,就在这一刻,他们好像完全不会被分离。
白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要把一直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分享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一样,哭到身体紧紧团成一团,陆滇的衣服全部被揉皱了,他的心也像被荆棘藤蔓缠绕,划出刺痛的伤口。
陆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能做的只有拉住白葵的手十指相贴攥紧,用冷硬锋利的眉弓鼻骨去蹭白葵柔软温暖的脖子,在锁骨上落下细碎安抚的亲吻,将白葵脸上的珍珠泪痕全部吮走,同时摇晃臂弯轻轻荡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