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滇将两张薄薄的诊单攥在手里,三人将白葵护在中间哗啦啦走出去,刚刚还显得拥挤的门诊室霎时空旷下来。
不到十分钟,替白葵将被角压实,陆滇捂住白葵的眼睛,轻轻哄他。
“乖乖,不疼的,不要看,一下就好了。”
白葵点点头,睫毛在掌心里扇动,挠人心弦。
给他打针的护士姐姐也用了平生最温柔的力道,几乎没感觉到疼痛就把针扎好了,笑着和他说可以睁开眼睛咯。
受药物影响,白葵窝在雪白的床铺间,很快就睡着了。
陆滇带上门,三人在病房外或站或坐,就是没一个人有走的意思。
“刚刚医生说的你都听见了?”ԧ|ȿЎ
秦天阳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脸上神情莫测。
“嗯。”
医生把白葵当做轻症的感冒发烧,本来没太严肃,直到听见陆滇说发低烧已经持续两天了,而且白葵并没有因为没治疗就升温,平时更是身体健康,这才锁着眉思考。
单独对他们说,如果退烧针后依然没有缓解的话,就需要做更多的检查。
陆滇又说:“你应该也能感受到吧?”
住院部的走道里安静极了,无人说话时沉默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