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滇则完全忽略自己第一次见白葵就蹲下膝盖,硬生生求着人给他当助理那死乞白赖的事了。
他手掌从头顶的卷发往下移,在嫩生生的脖颈上贴了贴,白葵或许是被激到,往他腰腹间缩进去。
陆滇却完全没有心猿意马的想法了,掌心下的皮肉炙热滚烫,白葵脆弱的颈上脉搏鼓起略快地跳动着,明显状态不正常!
他赶紧将人从怀里挖出来,搂着肩膀推坐,这才看清白葵脸上潮红一片,薄薄的眼皮紧闭,眉心都皱出了一轮弯月亮。
没得到回应的秦天阳也察觉到不对劲,看见白葵的脸色后,立刻单膝着地伸出手背去探量他额头的体温。
“有些低烧,快把衣服给他穿上。”
挂在简易晾衣架上的上衣已经被烤干了,烘得热乎乎的,陆滇颤着手去拉白葵的雨衣拉链,突然绷着下颌转头沉声道:
“你避一下。”
“啧,都什么时候了,就许你看?”
秦天阳磨牙,垂下眼瞥了下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转身去角落里靠着了。
快速给白葵套上衣服,其实陆滇根本没分神去看,秦天阳说得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以为他至少会被白葵的身体吸引,可事实上,他的心全被心疼填满了,无暇去关注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欲望。
他将人抱在怀里,用冰凉的脸去磨蹭白葵漂亮发烫的脸颊肉,企图给他物理降温,似乎是觉得很舒服,白葵小动物似的追寻着那抹凉意,喉间发出黏糊糊的哼哼声。
提前出去探路的林双杞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根长长的木棍,前段被折得很尖锐,正串着条垂死扑腾的鱼。
雨势是停了,可天气还没有放晴,一时半会救援队肯定到不了,他们这么多人总要找点食物裹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