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紧紧攥着雨衣拉链不放,眼神左右乱看,雪白的脸上也浮现出熏热的绯红色。

他支支吾吾半天,好像正在被流氓欺负的乖学生妹妹,一副很难启齿的样子。

“啊……可是,我只穿了一件衣服。”

长袖,一件浅蓝色的圆领长袖,袖口还绣着小猫。

陆滇清清楚楚地记起来了,这件衣服还是白葵今早才从他房间的行李箱里翻出来的。

他眼神瞬间变了,要是有其他男人看见必定能辨认出这是一匹饿狼盯上绵软小羊的前摇,他舔舔干涩的唇瓣,沉默了半分钟。

接着压低声音,盯着人嘶哑道:

“嗯,我知道,脱给我。”

十分钟后,一件略带着体温的湿润衣衫落到陆滇手中,白葵紧紧裹着雨衣,双臂环在胸前,在火堆前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雨衣里子是涤纶的,类似于羽绒服内层滑滑的布料,穿上倒是不冷,比紧贴着一层湿透的衣服强,但白葵还是在打颤,这是羞的,他哆哆嗦嗦扭过脸埋进膝盖里,半点不愿见人。

陆滇却如获至宝,将这件上衣捧在手中,没忍住低头深吸了一口。

好香。

是白葵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因为贴着皮肉穿,被浸满了香,还带点体温蒸腾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