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胡乱点头,陆滇走了之后他站在大门前无聊地摸盆栽玩。
不知道是因为星谊做得大运势强,还是这里的朝向好,又或者是园艺师傅有两把刷子,星谊门前这几大盆苏铁树长势都很不错。
挺拔茂盛,叶片也绿绿的,放在人来人往的室外也没太多灰尘附着。
白葵顺着它一扇细长的叶片从头捋到尾,摸完又去摸另一扇,因为脑子放空,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树因为被调戏而气急败坏了!
苏铁树微不可查地摇晃着那几扇叶片,白葵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被风吹的,使了点劲捏住,不让它跑。
被扼住的苏铁树:……
气得它树根都往土上拔了几毫升。
它的叶片细长,边缘其实非常锋利,这大楼里上班的人稍有不慎被它刮伤也是常有的事,但虽然很生气,它还是尽量蜷缩起了身躯。
:真服了,摸什么摸,以为你长的好看就可以随便摸树吗!手那么嫩刮伤了不会还要找我赔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随便的树,除非你和我结婚……
受灵气滋养,这颗苏铁树也渐渐催生了灵智,不过是属于后天形成的,化形的几率不大。
它说话的声音也细细小小的,远不如之前的葡萄藤,要不是白葵刚好回过神都听不见。
白葵:“……对不起,不过我是男生,更何况人精殊途,你还是提点合理的要求吧。”
他松开手中的扇叶,在苏铁树粗壮的树干上拍了拍,冷酷地令树心碎。
直到耳边听见几声压抑的哽咽,白葵差点以为是苏铁树哭了,他应声寻找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树的另一边还站着个人,只不过被挡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