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哦……蚊子不要说话了。”

陆滇闭上嘴,把人往上抱了点。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白葵蹙着眉坠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他觉得眼眶酸涩难忍,脑袋里像有一根筋被狠狠拉扯过,又像被人敲了一钟,余下沉闷的钝痛感。Ⴙᒑʂŷ

眼珠子转了转,看到熟悉的装饰,还是在陆滇的公寓。

陆滇搬了个凳子坐着他床边守着,观察到他醒过来,陆滇迅速站起身,凳子都差点被带倒。

男人走出卧室,不出半分钟又大步走回来,手上稳稳拿了一杯温水,半搂着将白葵扶起来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白葵想接过水,却被陆滇攥住手,只好顺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喝完又靠回去。

舔舔唇,白葵尝试开口说话。

“唔…谢谢你呀陆滇,我发烧多少度啦?”

嗓音因为生病有些沙哑,白葵只好将声线放低,说出来的话听在陆滇耳里就是轻轻的,像朵白云一样漂浮而过。

“395c,不过医生已经给你打过针了,十分钟前我给你量了不到38c,别担心。”

哇,这么高!

白葵睁圆眼,不敢相信自己好几年没生病,一生就生了个大的,亏他之前还很骄傲地跟舍友说自己超级健康呢。

现才开始工作没几天就病倒了,还要麻烦课程繁多的老板亲自照顾他,白葵感觉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