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挪了挪,听着没什么问题,又伸出手放到小孩消瘦的手腕上看脉,好一出中西合璧。

最后向夔收回手,淡淡说:“根脉生长健康,叶片泛黄,有点缺铁,适当补补就好了。”

在门口偷听的白葵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根脉他能理解,可能是中医上人们常说的根基啊、脉象之类的,可是叶片是什么啊?

这真的是用来形容人的词语吗?

余光瞥门口身影,向夔清咳一声,解释道:“我是说他头发有点黄,营养不良之症,脾胃肾也虚,由此显形到面相上了。”

白葵赶紧探头去看。

床上的人刚好听见动静转过头,露出一张下巴尖尖的小脸,眼睛大大的看着人时还透着股懵懂,皮肤确实像营养不良般覆盖一层黄气。

那双眼睛在看到白葵时睁大了些,他跳下床,三两下窜到白葵身前,然后伸手紧紧抱住这个漂亮哥哥的小腿。

哥哥好漂亮,身上也香香的,是一种闻着很舒心的味道,他好喜欢。

其余小孩看见他这么迅速抢占先机,也非常不甘示弱,一个两个的凑过来往白葵身上挂,很快白葵的身体就被小包袱们淹没了。

他现在活像一颗甘于奉献的大树,长出“壮硕”的躯干,任由小果子在身上垂坠着生长,痛并快乐,白葵想。

肩负照顾弟弟妹妹,给爷爷减压重任的白葵决定今晚要亲自掌厨,让新来的崽崽也尝尝他的手艺。

于是晚上,餐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