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落地窗倒映出人影,叶澜站在窗前,单手拉开了些衬衣领结,不卑不亢地跟对方谈判,言言很少看他这么严肃的模样,他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得帅得人腿软。

打完电话,叶澜又回到办公桌前,推了推金丝眼镜,他近视度数不高,平时不怎么带,只有办公时,会稍微用一下。

戴上眼镜的他,比平时看着成熟几分,认真思考的样子,让言言心跳扑通乱了几分。

他悄悄拿出ipad,他很少在叶澜面前画那种画,总觉有些浪荡,可此刻,心中着实发痒。

新建惯用的纸张,言言侧了侧身子,抿紧嘴唇,手中的画笔一笔笔填满画布。

画中,酒红色的办公桌,西装革履的男人微微后仰,西装外套被扔到一旁,薄薄的衬衣透出肉粉,上方领结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粗暴的拉开,纽扣散落,几乎开到小腹,脖颈间几块深红色痕迹。

“你在画什么?”叶澜不知何时走到跟前。

言言正在上色,唰的一笔,水彩的质感划出界限。

他惊恐的抬头,下意识把ipad盖上,“没……没什么……”

叶澜挑了挑眉,在他身旁坐下来,看了眼被压得死死的ipad。

言言咽了咽口水,心跳快的几乎要蹦出来:“哥哥~”

片刻,叶澜揉了揉他的头发:“吃饭去。”

“……哦。”

一路上,言言低头跟着,脑子里五颜六色,“啊!”前面人不知何时停下,他没注意,直直撞了上去。

言言:……

捂住酸酸的鼻子,眼泪都要飙出来。

叶澜捧起他的脸,看了看,鼻头红红的,柔声道:“怎么不看路啊?”

言言哼唧了一下,欲言又止。

叶澜等他缓过来,叹了口气,“我不看,你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