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烁的肤色不是景亦那种冷白,正好比他深了一个度,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程烁的肩膀淌到后背,极具观赏性。
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他有些别扭,“看什么呢?”随后语气变得轻佻,“——好看吗?”
“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景亦的语气淡淡的。
“哦?”程烁眉眼微挑:“你看过女人的?”
景亦沉声说:“别耍流氓。”
程烁见他在鼓捣茶几上的药箱,问:“你怎么随时备着跌打损伤的药?”
“之前经常用,习惯了。”景亦将手上的药箱合上。
程烁一怔,他本以为景亦是那种从来不打架的好学生。可今晚过去,他真是对景亦刮目相看。脆弱感这个词与这人丝毫不沾边,力量感倒是满满。
“你肩膀的伤……”景亦一顿,“会不会影响你考试?”
程烁伤的是右肩,写字的时候肩膀多少也需要用点力。
况且他的伤,多多少少和自己有点关系。
不。
准确来说,应该是有很大关系。
第一那群人是冲着他来的;第二——
“不会吧……”程烁动了动肩膀。
他哪有那么娇弱。
窗外长长短短的虫鸣声渐起,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景亦抿了抿唇,“谢谢。”
程烁:“嗯?”
“刚才,谢谢你。”
景亦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他拉了自己一把,那一棍子是要甩在自己身上的。
“呦,”程烁笑了,“这是我们景小少爷第几次说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