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看了一眼宋时瑜,眼里满是不解,猛然间他有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你和他是在偷情吧!”

宋时瑜对文瀚的脑洞已经不是惊讶足以形容了,更是无语。

姓文的都有毛病,不过说来也奇怪,怎么表弟也姓文。

恢复清醒的他,没有理会文瀚的三连问,转移他的注意力道:“你和文集医生是表弟关系吗?怎么都姓文?”

文瀚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忙解释过来,“啊,我们不是亲戚,只是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见谁都是表哥。”

宋时瑜被他这一连串的解释弄得更加无语了,亏他还以为他们是亲戚关系,结果只是一种叫“表哥”的称呼。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问旁边收拾手术器材的人:“这个手术是做好了吗?那我可以走了吗?”

“嗯,差不多完成了,但是我建议你还是和你的eniga待几天,刚做完这个手术,你会有一些戒断心理反应,需要对方去安抚。”

宋时瑜点头致谢,随后走出了诊所。

做完手术的他,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又想起刚刚文瀚说的暂时标记不到表层。

他陷入一阵沉思,随后嘴角又浮现出一丝苦笑。

陆庭琛若真像文瀚所说的那样,懂得克制,那应该是不标记而不是只标记到表层。

这种虚掩的感情又有几分真。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给游乐乐去了一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游乐乐开了一辆车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