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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胡话了?”江北问道,心中直怀疑: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江北怎么做得出来?

孟斯鸣摇头。

“我梦游了?”

孟斯鸣还是摇头。

江北有些心虚,尽管他真的不清楚自己高烧那晚具体做过什么,但人要是高烧到三十九度多,晕晕乎乎地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不会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孟斯鸣用额头抵了抵江北柔软的额发,带着亲昵的缱绻说道:“是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他唇吻了吻江北的鼻尖,顺势而下,对着江北粉色的唇轻轻亲了一下:“这样。偷偷地。”

江北立刻明白过来,笑着推他:“趁人之危。”

孟斯鸣纠正道:“那叫情不自禁。”

“随你怎么狡辩,起来啦,我去弄点吃的。”江北挣扎出孟斯鸣的控制,去床边穿衣服。

待江北正要走出房门时,忽的听见孟斯鸣在身后叫住了他:“北北!”

江北还未适应这个新称呼,脚步停滞,略有僵硬地转头看向孟斯鸣。

孟斯鸣收起笑容,对着眼前的人,郑重又坚定地说:“江北,我爱你,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江北双眼朦胧,重新回到床沿,弯下腰在孟斯鸣的唇上印了一个吻:“知道了。”

2014年的9月,江北被保送研究生重回校园读书,时间相较于实习期间松快了一大截,日常除了正常导师授课之外,便是自行研究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