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一头雾水,不知道孟斯鸣这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孟斯鸣也懒得解释,便不再说话了。
过了五六分钟,小河又小声问道:“你不打算……给小少爷回个电话?”
孟斯鸣没好气地说:“太晚了,明天吧。”
话至如此,小河便知趣地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北又打了电话过来,看着手机里闪动着的名字,孟斯鸣心里复杂的很,有一丝开心,又有一丝别扭。
江北打电话是过来道歉的吧?
可他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我又为什么在期待他的道歉呢?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他道歉?
孟斯鸣烦躁地挠挠头,郁闷自己在明确对江北的爱之后,脾气古怪得竟然如同一个热恋期的少女一样,动不动就怄气。但同时他也明白,当初江北还曾拜托过他帮要他追女生,所以江北是喜欢女孩子的,他没有资格利用江北对自己的友情而一味索取江北的关爱。
既然他有了女朋友……或者说,有了关系较好的女性朋友,那作为他的好友之一,孟斯鸣觉得他该为江北付出些什么,就如同他十五年如一日地守护自己一样不打扰、不干涉。
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好,就这么办。
孟斯鸣打定主意后心里总算好了些,可这种的心情就像吃了一颗莲子芯味的似的,没有甜,只剩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