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日本了?”没有任何人牵绊的日本,一定程度上是常安的安乐窝,孟斯鸣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常安重回故地。
“我想回临江开一个日语培训班,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妈也逐渐接受了他儿子的情况,当她知道我收养了小纯后,更是主动提出帮我一起照顾他,给他一个家。”
孟斯鸣把手里的清酒一饮而尽,脸颊因酒精的催发泛着淡淡的红:“看到你越来越好,我真的为你感到开心。”
常安此刻也并不清醒,看着面前的孟斯鸣也感觉恍恍惚惚,下一秒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股勇气,想要从孟斯鸣身上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孟斯鸣还爱不爱自己!
他放下酒杯,轻轻地俯身靠近身旁的高大男生。
缓缓地,愈来愈近,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对方皮肤的温度,浓烈的酒气自二人鼻息中轻轻融合,晕染一片绯红。
孟斯鸣微喘气息,思绪混乱,他有片刻的迷茫,仿佛与常安的温存尚在昨日。他微睁眼睛,感受着常安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热……
他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的出现令他对常安的亲密产生了一点点抗拒。
不!……是很抗拒!
在常安的嘴唇下一刻即将覆盖上时,孟斯鸣朦胧之中瞬间清醒,他拉回理智,下巴轻轻一侧,躲开了常安主动送上来的亲昵。
“你不喜欢我了?”常安声音颤抖,透着可怜的味道。
孟斯鸣思索片刻,说道:“我来,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清晰又肯定。
常安再进一步,并不起开压迫孟斯鸣的姿势,甚至还想再有所动作:“可你知道了,我过的并不好。”
酒后无力,孟斯鸣艰难从常安的压迫下挪开,保持半米的距离:“我可以帮助你,但不是这方面。”